Daniel

PICK ME!!!!!!(๑ก̀́ωก̀๑)

【冰秋】定风波.叁

太好看了吧我靠呜呜呜呜赞美你!!!!!

白鸟微颦:

——是枝头月,风中竹,雪上花,尘里仙。


        许是很久未曾躺过如此舒服的床榻,又或许是很久未曾如此安心过,洛冰河虽是又困又累,却许久都未入眠,只觉很不适应,又因身侧便躺着沈清秋,不敢大幅翻身怕吵到人,只得小心地屏了呼吸,一点一点的挪着,再慢慢撑着手侧过身来,本就不大的床榻也硬是叫他趟出了条两掌宽的缝隙来。如此反复多次,直是到了深夜才渐渐入了梦。梦里却也不得安生。沈清秋睡眠很浅,三更天时醒过一次,转头见洛冰河拘谨的睡姿,不免有些好笑。给他翻了个身来,又替他掖好被角。才复去入睡。


        月光透过窗洒近,将屋内大半陈设都染作白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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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沈清秋醒的较早些,透窗去看远方日轮仍尚未从地平线上升起,整个世界灰灰沉沉,对于刚起的人来说,什么都看不大清。于是他便披了件外衫,起身去摸索到了床头的蜡烛,燃着。想着洛冰河这孩子应也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,便未叫醒他,径自走去桌案旁,从一旁行囊中取出纸笔来,忆着昨日收到那封来自苍穹山的信,斟酌几番语言,便也提了笔,专心回起信来。想着先将自己收了个徒儿的事儿交代一番,再另写封来提点些事情,也好叫苍穹山早做打算。


        天渐明了点,信写完大半,沈清秋神色亦愈发凝重。近来江湖流言四起,道是十几年前便遭灭门的魔剑一脉仍有后裔存于世,言传那一脉有柄神剑名唤心魔,被其族人封在结界密室中世代相守,阵法延续百年唯有本族可破。于是各大门派便又蠢蠢欲动,平静表面隐着压抑不住的暗流沸腾翻滚——十多年前便如此,为了柄存于人口的神剑屠了那一脉满门,如今又要为了那剑,满世界寻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人…甚至都不知那人如今姓甚名谁样貌如何。一切都如此荒谬,可偏偏却还有人信,为之奔波劳途,更有甚者不故江湖道义,只估摸着年龄,将年龄约是相近的流浪乞儿掠去,搜魂相鉴。为自生修为增进疯狂至此,就算至终武功盖世也敌不过魔障缠身,更惧叫障噬了神为人所控。于是便又有正道之人扬言去除恶,却也不知他们究竟是除恶还是换着名头去寻那人。一切谣言总要有一个伊始源头,不知在这背后推波助澜之人目的何在,仅仅是看江湖乱起祸生,隔岸观火收获掌控大局的快感?又或是…若是真存那一人,要借他人之手夺去宝器?又是谁有这般能耐?


        真是愈想愈乱,难得理清些部分,却又新生了不明不白,杂糅在一起。沈清秋放了笔,抬手揉了揉眉心,一手去拾竹扇,抖抖便信手展开,抵在面前扑扇两下,心头躁躁这才卸了不少。这场围猎,要置身事外,太难。他想着,不如就带着徒儿走一趟浑水,一面寻着那不知真假的人,一面盯着旁人的动作;也就将这当做是带着徒儿的历练罢。苍穹山十二峰主,也就只沈清秋离江湖最近。他道为清静,非是避世独隐,只是心空耳净,于尘世辗转,寻一线悟道之机。

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又伏在案上小憩了会儿,待到第一束极灿的光华印上眼睫,他才又起身来,想着也该教洛冰河些实物,便从行囊中挑了本功法读物出来。都是较简单的心法与体术,是临行时尚清华硬要塞给他的,说是若是看上哪个小孩收得了弟子也用得上,他当时只作是玩笑话,并未放作心上,好在只多拿一本小册也不算碍事,算是尚师弟一番情谊,便也未弃了。却不想一语成箴,倒真叫他收了个徒弟。想到这便无奈着低低笑了两声,沈清秋翻开那册子细看了番,运笔蘸墨勾画出些重点和不易懂之处,零零散散做了好些批注,又复看细细检查了番,这才满意地合上小册搁在一旁。踱着步子去到床榻边,捏着扇戳了戳熟睡中洛冰河的脸。


       睡得真沉,也是苦了这孩子。沈清秋想着,不如就叫他多睡会儿,行程亦算不上太急,稍作停整也罢,便未出声叫他,却不想洛冰河忽含糊呢念几声,便半梦半醒着睁了眼,许是睡得迷糊了,伸手就扯住了沈清秋衣料。
  
      “别走…”他道。


      沈清秋心中微微一动,有些很不是滋味。怕洛冰河一时给梦魇住,却又不知该对这孩子做些什么,于是只好故技重施地摸了摸他的头,沉声道:”“不走,为师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——洛冰河,醒来!”


       洛冰河手一颤,眼前视野骤然扭曲,定神再看时,方才过往中的种种恶象鬼影全皆化作飞沙虚无,消失不见,仅留一片刺眼的白。那些禁锢囚锁似的辱骂咒怨也都无影无踪,仿佛根本不曾有过。只来得及听到沈清秋话语短短的一截尾音,复又揉了揉眼,见得清风高日,和面前半坐在床榻上的青色身影。想着沈清秋应是知道了,便道:“师尊,弟子方才…”


       “无妨,不过是魇住了。”沈清秋将竹扇抵在洛冰河眉间,淡声道:“如若下次遇到,切忌慌乱,不可对境中物动武,一切皆是你心中业障,伤其便是伤己。只默想清净二字,坚守本源意念,应足以应付小魔。若遇困而不出,为师察觉到,定会前去寻你,大可不必太过慌乱。”说罢,又起身返去拿那置于案上的小册,递给洛冰河:“这是本门初级心法,末章亦夹带了些体术,你大可自行研磨练学,若有不懂来问为师便是。”


       沈清秋实在是没什么做师尊的经验。这么多年算下来,他也只收了俩徒儿,还是掌门师兄说他清静峰太过死气沉沉,硬着塞给他的。收了也没怎么费心去管,俩徒弟倒也算自觉,没有吵吵闹闹弄出什么事儿来,便就由着他们去了,若是来问自己问题便也悉心解说回答一番。此次收徒随身教导,倒还是头一回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弟子明白。”洛冰河微微昂首看向沈清秋,绽出一个灿烂的笑来,“多谢师尊信任。弟子定会多加努力,不负师尊所望。”


-


       两人收拾好东西,便出了客寨,找家铺子为洛冰河置办了几件衣物。少年虽还未长开,却已隐隐见得日后俊朗眉目,此刻换了身衣物束好了发,更显得愈发英气阳光。沈清秋本未留心注意到,只因前几次相会都太过匆匆落魄,此刻倒也来了兴致,不紧不慢扑着扇子,眼中带着层淡淡笑意,打趣道:“不错,不错。冰河往后定是个俊公子,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?”


      洛冰河许是从未被人这般夸赞过,实在是有些害羞了,脸侧微红,手攥了攥衣摆又松开,半天憋出一句话:“师尊说笑了,弟子哪有师尊那般好看。”
  
      “咦?”沈清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,颇为新奇道,“真叫为师开了眼界,冰河还会这般同人讲话?如此无师自通,往后定是要害的不少姑娘芳心暗许了?”说罢嘴角一弯微微笑了,其中暖意柔情洛冰河直体会得清楚,又羞又闷却还是忍不住叫沈清秋的笑给吸引了去,心里偷偷想着师尊简直比姑娘还好看,又暗暗唾弃自己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痴。于是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回话,沈清秋看他这样实在可爱,又却是不忍这么挑逗着玩,便打算打个圆场就这么过去了。却不想洛冰河经过好一番深思熟虑,尤为郑重道:“弟子以为,不论往后如何,心底最珍重一人必是师尊,绝不改变。师尊助弟子于困境,牵弟子于苦海,此等大恩当以此生报之。”

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当时就愣了,感动之余又不免有些想笑,这么小的孩子,还未经历过什么红尘浮世,就能把话说的这样远,实在是自信得可爱了。却是忽然忘了初见洛冰河时,烙印在心中的少年光华,若是他这时想起那时洛冰河的眼神或举止,便不会定下少年狂言的结论,那是与生俱来的坚强与倔强,不带一丝迟疑或是动摇——他后来确实也做到了。沈清秋此刻却只当是少年一时激动口脱豪言,于是他便收了扇往洛冰河额上轻轻一磕,未去收敛话音中的笑意:“冰河能有此份心,为师很是欣慰。还望往后经年,也莫要忘了这承诺?”


        少年未当是玩笑,正色道:“是,承蒙师尊厚爱,弟子定当不辜负此意。”


       却不料少年时的一次承诺,造就了他心神三千刻骨执念,日夜魇于梦中,杀不得伤不得,甚于连定心驱念,出梦破妄也不忍。也不知是梦魇住了他,还是他弃身沉沦于梦中人。


        于是秋风和煦,红枫飘洒,此间境中二人,一师一徒,一前一后,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,慢慢朝着远方走去了。


写文特色就是废话多  还做不到通过细节就能发糖  看到这里的各位都是帅哥
有红心小手或气泡会开心 没有就算啦
        小白花冰河太可爱了鸭  有无帅哥来探讨人物  有无帅哥点梗 我流泪鸭  

洛冰河难过的时候太爱了!(不)
呜呜呜呜咽咽今天的小姐姐

【冰秋】定风波.壹

呜呜呜设定真的超好啊...我赞美爆!!!!!!

白鸟微颦:

#江湖设定bug多写的太垃圾就不打tag了自爽了解一下



——那是沈清秋见过最令人心碎的美景。



       十月中旬,秋意正浓。夏日炎燥早已褪去,偶偶刮过阵清清凉凉的风,带去几片枯色的叶。天色渐明,柔光透过稀疏的树叶,印在来往行人的衣摆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心情不错,眼角弯弯嘴角带着抹笑,合了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掌心。有时伸手摸摸袖里那小卷准备寄回苍穹山的信,想着各位师兄师妹聚在一起拆信的情景,沿着偏路慢悠悠地朝城郊转去。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,放只信鸽。


        一路人都不多,周身环境却也算不上安静。灰白的矮墙下稀稀落落蹲着些农人,面前摆着些各式的蔬菜卖着。或有人搬只承了米粥的锅出来,作是早膳叫卖。沈清秋随意地四处看看,却似听到孩童带着哭腔的嘶哑喊声。忆起自己少时经历,皱皱眉开了扇朝着怀里随意着扑出阵风,沿着声音寻去。而见一路卖物农人皆是见怪不管模样,又平白生了几分怜悯。那声音混在一阵阵叫卖声中,若隐若现。

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加快了步子。拐过一处屋角终于看到个趴在朱红木门上拍门的少童,衣着单薄几乎打满补丁。手掌因用力过度已是有些红肿。许是有些力竭,动作看来力不从心。沈清秋还未上前,却看得门开了,少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,挣扎着起身来,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,来人却径直对着他的肩头一踢,直直把少童踹下门槛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小杂种,你那洗衣妇的娘要死就死,快死了还作什么妖!快滚!”
   
       那厮骂完这句,重重一拉合上门,随后便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和着不耐烦的咒怨。

       “嗨,晦气!”


        那少童呆愣住了一刹,眼底最后一丝希冀破灭,他眼神暗了暗,像是有些不知怎么办才好,却并未放弃离开,重新爬了起来,又站到朱门前,呆立了会儿,又准备拍起门来。微抖的手还未落到门上,就被把竹扇拦住,卸了力道。少童侧首看向沈清秋,眼眶微红,却是咬紧了唇,欲言又止。


       “不要怕。发生了什么?”沈清秋站在门槛下,撤了扇半遮着面,一只手背在身后,垂眸看着他,温声道,“你说罢,兴许我可以帮你...”


      “真…真的吗!”沈清秋此言正如绝境中一点星芒,惊的少童欣喜不已,却又有些不大敢相信,恐他如旁人一般来逗弄他寻乐子,半信半疑盯着沈清秋看了看,还是一咬牙怯生生开了口,“这位…仙师。家母病重想吃一口米粥,望仙师成全。”说罢便软了膝,眼看着竟是要跪下。沈清秋不忍,弹指一束风去教他站好。


       轻叹一口气,沈清秋道:“有话便好好说,不过一碗米粥无需行此大礼。”言尽便朝着最近的粥铺行去,少童见了便自觉跟上,两人间不远不近隔了三步,巷子不算宽敞,身侧擦过各色行人,着实嘈杂甚至生出种异样的拥挤,在少童眼中却仅存沈清秋一人背影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许是很久未曾遇见除养母外对他如此好的人,实是显得出别样的珍惜宝贵。少童睁大了眼盯着前人,像是生怕一个眨眼人便不见,只觉胸口气闷心慌,十来步的路程,却是从未有过的长。旭日初升,染金了沈清秋飘起的发丝,一朵米粒大小的花悄悄落下,正好缀在他鬓边。沈清秋浑然不觉。


       待得沈清秋买了粥,转身送到他面前,少童这才定了定神,双手捧过,未等他言语,沈清秋先道:“不必谢,快回去罢。”


       少童自是明白过来了,低了头抱紧碗转身匆匆离去。沈清秋本也提步欲走,却忽地将迈出一半的步子收了回来,立在原地看着少童远去身影略略思索。想着寄信一事应不算太急,看他小臂和脸部均有淤青,估计没给人少欺负,此时跟去看看也无妨,如若有人来找他麻烦也可照料一二。于是一拂袖,悄悄跟了上去,两人跟与被跟的关系此刻倒是换了过来,只不过被跟人毫不知情。虽说并不是什么龌龊之事,沈清秋却没由来感到一阵心虚,他摸摸下巴,没有刻意隐匿行踪,只放轻了步子,与那少童相隔大约百步,远远地在后面跟着。


        拐过三四道窄巷,直直到了城郊荒地,少童进了座破破烂烂的草房。盖在屋顶上的稻草已失了许多,裸露出的木枝也有许多已受潮发烂,偶有轻风过,都会叫人担心这屋子不支而倒。按理说,跟到这里沈清秋就应离开了,然而许是贪恋人间柔软亲情,他只是找了棵恰巧能遮住身形的树,立在树后看着屋内。收在袖里的手空握成拳。


       屋内还算明亮,一枯瘦老妇卧在榻上,已是显露油尽灯枯之态,却仍未西去,吊着口气不上不下,少童急冲冲跑近前,屈身将粥碗放在地上,手许是有些抖,动作不稳,瓷碗一磕险些碰翻了去,老妇见人来,挣扎着动了动,似是想要说些什么,沈清秋没有听清,只是见少童小心翼翼扶老妇支起身,倚在床头,又转身去拾那碗,捧送至老妇唇边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老妇却只微微摇了摇头,喃喃说了什么,竭力抬起一手,似是想要去摸少童的头,却并未如愿。半空中的手臂倏然垂下,碰在本就不结实的床沿,嘎吱一响。


      "娘?"少童唤着,尾音发颤带了泣音。无人回答。 一切又归于宁静。


      沈清秋有些看不下去,复又展了扇,掩住半面。


      屋外不知名的鸟腾身飞起,低哑鸣声只两下便无踪,像是宣告着什么一去不返。少童只是站着,并没有沈清秋意想中的嘶声哭嚎,有碎光印上他眉眼,直染亮他眼瞳,他也立着不动,盯着面前遗身。那是沈清秋几乎从未见到过的神情。面上波澜不惊,内里却似有狂风骤雨,有千丈巨浪将石岸击得粉碎,有无尽的悲哀在叫嚣。是无声的歇斯底里,却看不到暴戾与恨——又或许是藏得太隐,深深埋进心底,在目光不及之地,慢慢抽根发芽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看呆了。少童在这时也动了,许是站僵,第一步迈出轻晃了下,但很快便自行稳住,向后退了三步,而后缓缓跪下,双手支在身前,端着心中最珍贵的凝重与悲怮,屈身叩首,动作很轻,几乎全都在片窒息的沉寂中进行,就像是不愿打扰了长眠之人。一首叩完,慢慢抬身,又似用尽所有力气,将背挺得极尽可能的直,以一种无声的承诺,在长眠人面前立下坚定誓言。


        他其实是很羡慕的,沈清秋想,他羡慕那少童虽然境遇困苦却有家人相依,但更多羡慕那老妇。这感情他自也说不清道不明。只当是也渴望有人能够这般,不带任何仇利权熏,凭信任与本念真心相待,更甚仅持一腔真情悲怆,就能定心洗褪大半稚气,以漂泊渺茫之身许下未来坚执之性。他其实是孤独的,虽身处闹市心亦在冰原,一个人就那么走着,只听得到自己的足音和着细细冰屑碎开。在苍穹山之师门情谊,亦像是罩了层薄薄云雾,看不真切,他辨不真自己在其中的份位,所存归家之感不假,却不抵他心中多年前分出的浅浅隔阂。他待什么都存了三分的疏离,礼貌却不失淡泊。


       如此愈想愈远,就像是一滴墨落入盛满清水的白瓷碗,再去捞已不及,只得眼睁睁看着它愈散愈开,染出一片玄黑墨花。沈清秋心中略略苦涩,有对自身过往忆起的不平懑懑,有对少童此情的不忍哀恸…夹杂了许多,却不离悲。


       少童叩首至三回,却是长久未起身,僵着姿态伏在床前。


       沈清秋想要走近前去安慰,还是生生忍住了。他一时口干舌燥,一句安慰之言都说不出。且此情此景,他出去并不合适。正在树后无措着,却又升起种念头——不如收这少童为徒,也好日后可以照应一二。且一发不可收拾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这念头不对。沈清秋自是清明,一人行江湖肆意洒脱是再好不过,可两人一起便不同,那会成为彼此的枷锁和累赘,是致命的弱点和盲区。二来偌大江湖,一人的喜怒哀乐都显得太过渺小而不值一提,放眼望开,此刻一时心乱亦全然微不足道,不过是玉笛沾了一丝尘土,轻轻拭去便足矣解决。可怜之人千千万万,顾了这一个,还有千千万万可怜人挣扎在囚牢或是黑暗中。不过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
       可再清明的人也有糊涂时刻,沈清秋无法说服自己,在两种颇为复杂的情绪中挣扎着。


       这时少童已起身,从地上支起来后,许是心中奇感作祟,恍惚间觉着有人在看他,便顺其自然向沈清秋藏身的树那瞥去似有似无一眼。他并未看到沈清秋,沈清秋却是看清了他的。
   
       他眼眶还红着,是忍住没有哭。最令沈清秋难忘的却是他眼神。他眼底像有深不见底的古潭,却泛着盈盈流光,蕴含着无穷极的生机和悲痛。那是沈清秋见过最令人心碎的美景。


       什么时候我的眼里也能拥有那样坚定的光呢。沈清秋想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 沈清秋落败,他匆匆而逃。

真的诗意满满了,超喜欢,打call!

白鸟微颦:

从平行世界搬过来的随笔。

太棒了吧!!!!!超喜欢这个设定

極圈王:

之前說的向哨過去篇,雷獅10安迷修12,其實滿不分的但因為長大後是那樣(?)所以就還是標雷安,以免有人踩到地雷。

相信這篇看完會有許多疑問跟懸念,私設太多我知道⋯(說著說著就哭了)會在後面的篇幅描寫,預計4回內結束,希望可以堅持下去(⋯)

想畫安迷修(嗶——)然後雷獅(嗶———),所以(嗶————),最後雷獅的眼睛(嗶嗶嗶嗶嗶)


世界觀:世界觀類似fallout、metro或The last of us的Post apocalypse設定,四處有突變獸在地表遊蕩,人類各自想辦法在險惡的環境中生存。

哨兵嚮導跟突變獸一樣是在大變異開始時誕生的新人種,以前短暫有過塔的存在,用來對抗突變獸。但在人類節節敗退後便喪失機能,現在並無統一管理的組織。哨兵因高敏感的感受力,沒有找到嚮導的個體通常喜歡離群索居,平均生存率不高。兩者誕生率都非常稀少,對所屬陣營來說是不可多得的資源。

目前安迷修未覺醒,師父是普通人,師父跟安迷修都不知道雷獅是嚮導。大概是這樣,有想到什麼再補~


还是比较满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