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niel

PICK ME!!!!!!(๑ก̀́ωก̀๑)

自设。
背景大概就是
国破家亡,由人念而生的树灵,在战后,被怨魂通化,成妖。
曾经繁华城池如今残垣断壁
唯一寄居的桃花树也枯死,之声干枯的树干没有升级的枝丫。

凯大佬真好看呜呜呜呜画不出他的万分之一
真的是看着芦荟画格瑞了呜呜呜
上课悄悄的摸咸鱼

上课摸鱼效果贼好
想着就给安琪拉小可爱画个私设

呜呜呜呜小白花超好磕 @白鸟微颦 看了她的文超有感觉!!!!!强烈安利!!!!!定风波!!!!!!呜呜呜呜呜

【冰秋】定风波.叁

太好看了吧我靠呜呜呜呜赞美你!!!!!

白鸟微颦:

——是枝头月,风中竹,雪上花,尘里仙。


        许是很久未曾躺过如此舒服的床榻,又或许是很久未曾如此安心过,洛冰河虽是又困又累,却许久都未入眠,只觉很不适应,又因身侧便躺着沈清秋,不敢大幅翻身怕吵到人,只得小心地屏了呼吸,一点一点的挪着,再慢慢撑着手侧过身来,本就不大的床榻也硬是叫他趟出了条两掌宽的缝隙来。如此反复多次,直是到了深夜才渐渐入了梦。梦里却也不得安生。沈清秋睡眠很浅,三更天时醒过一次,转头见洛冰河拘谨的睡姿,不免有些好笑。给他翻了个身来,又替他掖好被角。才复去入睡。


        月光透过窗洒近,将屋内大半陈设都染作白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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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沈清秋醒的较早些,透窗去看远方日轮仍尚未从地平线上升起,整个世界灰灰沉沉,对于刚起的人来说,什么都看不大清。于是他便披了件外衫,起身去摸索到了床头的蜡烛,燃着。想着洛冰河这孩子应也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,便未叫醒他,径自走去桌案旁,从一旁行囊中取出纸笔来,忆着昨日收到那封来自苍穹山的信,斟酌几番语言,便也提了笔,专心回起信来。想着先将自己收了个徒儿的事儿交代一番,再另写封来提点些事情,也好叫苍穹山早做打算。


        天渐明了点,信写完大半,沈清秋神色亦愈发凝重。近来江湖流言四起,道是十几年前便遭灭门的魔剑一脉仍有后裔存于世,言传那一脉有柄神剑名唤心魔,被其族人封在结界密室中世代相守,阵法延续百年唯有本族可破。于是各大门派便又蠢蠢欲动,平静表面隐着压抑不住的暗流沸腾翻滚——十多年前便如此,为了柄存于人口的神剑屠了那一脉满门,如今又要为了那剑,满世界寻一个不知是否存在的人…甚至都不知那人如今姓甚名谁样貌如何。一切都如此荒谬,可偏偏却还有人信,为之奔波劳途,更有甚者不故江湖道义,只估摸着年龄,将年龄约是相近的流浪乞儿掠去,搜魂相鉴。为自生修为增进疯狂至此,就算至终武功盖世也敌不过魔障缠身,更惧叫障噬了神为人所控。于是便又有正道之人扬言去除恶,却也不知他们究竟是除恶还是换着名头去寻那人。一切谣言总要有一个伊始源头,不知在这背后推波助澜之人目的何在,仅仅是看江湖乱起祸生,隔岸观火收获掌控大局的快感?又或是…若是真存那一人,要借他人之手夺去宝器?又是谁有这般能耐?


        真是愈想愈乱,难得理清些部分,却又新生了不明不白,杂糅在一起。沈清秋放了笔,抬手揉了揉眉心,一手去拾竹扇,抖抖便信手展开,抵在面前扑扇两下,心头躁躁这才卸了不少。这场围猎,要置身事外,太难。他想着,不如就带着徒儿走一趟浑水,一面寻着那不知真假的人,一面盯着旁人的动作;也就将这当做是带着徒儿的历练罢。苍穹山十二峰主,也就只沈清秋离江湖最近。他道为清静,非是避世独隐,只是心空耳净,于尘世辗转,寻一线悟道之机。

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又伏在案上小憩了会儿,待到第一束极灿的光华印上眼睫,他才又起身来,想着也该教洛冰河些实物,便从行囊中挑了本功法读物出来。都是较简单的心法与体术,是临行时尚清华硬要塞给他的,说是若是看上哪个小孩收得了弟子也用得上,他当时只作是玩笑话,并未放作心上,好在只多拿一本小册也不算碍事,算是尚师弟一番情谊,便也未弃了。却不想一语成箴,倒真叫他收了个徒弟。想到这便无奈着低低笑了两声,沈清秋翻开那册子细看了番,运笔蘸墨勾画出些重点和不易懂之处,零零散散做了好些批注,又复看细细检查了番,这才满意地合上小册搁在一旁。踱着步子去到床榻边,捏着扇戳了戳熟睡中洛冰河的脸。


       睡得真沉,也是苦了这孩子。沈清秋想着,不如就叫他多睡会儿,行程亦算不上太急,稍作停整也罢,便未出声叫他,却不想洛冰河忽含糊呢念几声,便半梦半醒着睁了眼,许是睡得迷糊了,伸手就扯住了沈清秋衣料。
  
      “别走…”他道。


      沈清秋心中微微一动,有些很不是滋味。怕洛冰河一时给梦魇住,却又不知该对这孩子做些什么,于是只好故技重施地摸了摸他的头,沉声道:”“不走,为师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——洛冰河,醒来!”


       洛冰河手一颤,眼前视野骤然扭曲,定神再看时,方才过往中的种种恶象鬼影全皆化作飞沙虚无,消失不见,仅留一片刺眼的白。那些禁锢囚锁似的辱骂咒怨也都无影无踪,仿佛根本不曾有过。只来得及听到沈清秋话语短短的一截尾音,复又揉了揉眼,见得清风高日,和面前半坐在床榻上的青色身影。想着沈清秋应是知道了,便道:“师尊,弟子方才…”


       “无妨,不过是魇住了。”沈清秋将竹扇抵在洛冰河眉间,淡声道:“如若下次遇到,切忌慌乱,不可对境中物动武,一切皆是你心中业障,伤其便是伤己。只默想清净二字,坚守本源意念,应足以应付小魔。若遇困而不出,为师察觉到,定会前去寻你,大可不必太过慌乱。”说罢,又起身返去拿那置于案上的小册,递给洛冰河:“这是本门初级心法,末章亦夹带了些体术,你大可自行研磨练学,若有不懂来问为师便是。”


       沈清秋实在是没什么做师尊的经验。这么多年算下来,他也只收了俩徒儿,还是掌门师兄说他清静峰太过死气沉沉,硬着塞给他的。收了也没怎么费心去管,俩徒弟倒也算自觉,没有吵吵闹闹弄出什么事儿来,便就由着他们去了,若是来问自己问题便也悉心解说回答一番。此次收徒随身教导,倒还是头一回。


        “弟子明白。”洛冰河微微昂首看向沈清秋,绽出一个灿烂的笑来,“多谢师尊信任。弟子定会多加努力,不负师尊所望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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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 两人收拾好东西,便出了客寨,找家铺子为洛冰河置办了几件衣物。少年虽还未长开,却已隐隐见得日后俊朗眉目,此刻换了身衣物束好了发,更显得愈发英气阳光。沈清秋本未留心注意到,只因前几次相会都太过匆匆落魄,此刻倒也来了兴致,不紧不慢扑着扇子,眼中带着层淡淡笑意,打趣道:“不错,不错。冰河往后定是个俊公子,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小姑娘?”


      洛冰河许是从未被人这般夸赞过,实在是有些害羞了,脸侧微红,手攥了攥衣摆又松开,半天憋出一句话:“师尊说笑了,弟子哪有师尊那般好看。”
  
      “咦?”沈清秋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儿,颇为新奇道,“真叫为师开了眼界,冰河还会这般同人讲话?如此无师自通,往后定是要害的不少姑娘芳心暗许了?”说罢嘴角一弯微微笑了,其中暖意柔情洛冰河直体会得清楚,又羞又闷却还是忍不住叫沈清秋的笑给吸引了去,心里偷偷想着师尊简直比姑娘还好看,又暗暗唾弃自己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痴。于是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回话,沈清秋看他这样实在可爱,又却是不忍这么挑逗着玩,便打算打个圆场就这么过去了。却不想洛冰河经过好一番深思熟虑,尤为郑重道:“弟子以为,不论往后如何,心底最珍重一人必是师尊,绝不改变。师尊助弟子于困境,牵弟子于苦海,此等大恩当以此生报之。”


        沈清秋当时就愣了,感动之余又不免有些想笑,这么小的孩子,还未经历过什么红尘浮世,就能把话说的这样远,实在是自信得可爱了。却是忽然忘了初见洛冰河时,烙印在心中的少年光华,若是他这时想起那时洛冰河的眼神或举止,便不会定下少年狂言的结论,那是与生俱来的坚强与倔强,不带一丝迟疑或是动摇——他后来确实也做到了。沈清秋此刻却只当是少年一时激动口脱豪言,于是他便收了扇往洛冰河额上轻轻一磕,未去收敛话音中的笑意:“冰河能有此份心,为师很是欣慰。还望往后经年,也莫要忘了这承诺?”


        少年未当是玩笑,正色道:“是,承蒙师尊厚爱,弟子定当不辜负此意。”


       却不料少年时的一次承诺,造就了他心神三千刻骨执念,日夜魇于梦中,杀不得伤不得,甚于连定心驱念,出梦破妄也不忍。也不知是梦魇住了他,还是他弃身沉沦于梦中人。


        于是秋风和煦,红枫飘洒,此间境中二人,一师一徒,一前一后,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,慢慢朝着远方走去了。


写文特色就是废话多  还做不到通过细节就能发糖  看到这里的各位都是帅哥
有红心小手或气泡会开心 没有就算啦
        小白花冰河太可爱了鸭  有无帅哥来探讨人物  有无帅哥点梗 我流泪鸭  

洛冰河难过的时候太爱了!(不)
呜呜呜呜咽咽今天的小姐姐